塑膠進入食物鏈

(2017/02/09)根據綠色和平科學研究室研究員米勒(Kathryn Miller)2016年發表的報告《海洋中的塑膠》,已確定全球至少有170種海洋生物會攝食塑膠碎片,包括旗魚、黑鮪魚、龍蝦、淡菜等餐桌上常見海鮮。還有科學家發現,剛孵化的歐洲鱸魚幼魚甚至偏好吃微塑膠。劉大綱則補充,有幾份頂尖科學期刊的研究,也在僅幾公分長的浮游生物體內,發現更小的微型塑膠。

更令人擔憂的,是這些顆粒吸附的毒性物質。劉大綱解釋,塑膠與毒性物質通常皆性不喜水,兩者在海裡容易相附相依。例如泛黃的塑膠顆粒,就代表他們已吸附不少有機物,毒性濃度高。由日本學者高田秀重號召成立的國際顆粒監測組織(International Pellet Watch, IPW),這幾年邀集全球學者把撿到的塑膠顆粒寄給IPW分析,結果發現毒物的濃度,高得嚇人。

而微塑膠被生物吃下後,會沿著食物鏈轉移,把毒性物質、有機化合物累積給下一位攝食者。沈遠稕已在韓國的野生孔雀蛤(mussels)體內發現微塑膠和保麗龍碎片,並驗出會干擾生物分泌的溴化阻燃劑,這種物質常出現於漁業浮球上。韓國每年光牡蠣等貽貝類養殖業就淘汰了300萬顆舊浮球,每一顆在海裡,能碎成760萬片。

儘管目前對於微塑膠對人體健康影響未有直接的研究,但科學家已開始意識到人們在食物鏈裡,接收大量來自微塑膠的毒物。(摘自報導者

台灣自來水及貝類都檢出微塑膠

(2018/10/23)環保署去年底開始,針對台灣自來水、海水、沙灘沙礫與貝類中微型塑膠含量,運用熱觸測試法、螢光染色法及顯微光譜法進行調查,今天公布調查結果,結果顯示大部分的樣品都驗出微型塑膠。

根據自來水調查結果,環保署共取樣清水100件、原水23件,其中有44%清水及61%原水驗出含微型塑膠,微型塑膠數量範圍為0至6根/每公升,而檢出的塑膠皆為纖維狀,主要成分為PET、Nylon及PE。

海洋部分,環保署前往7處貝類養殖場,包含王功、台西、東石、安平、澎湖、金門及馬祖以及2處海水浴場包括福隆及墾丁,分別採集海水、不同深度的沙灘沙礫、養殖及野生貝類進行分析。

其中,海水微型塑膠數量範圍為每1噸海水含1000至1萬8500個微型塑膠,沙灘沙礫則為每公斤26至2400個;養殖及野生貝類部分,包含淡菜、牡蠣、扇貝及蛤類也都有含微塑膠,為每公克0.2至5.2個,而海洋檢出的微型塑膠形狀多元,包含發泡狀、薄膜狀、顆粒/圓珠狀、碎片及纖維狀等。

環保署環境檢驗所組長楊喜男指出,PP、PE、PET、PS、Nylon及PVC都是海洋微塑膠的主要成分,這些主要用於瓶蓋、塑膠袋、塑膠瓶、吸管及寶特瓶等塑膠製品,而這幾種製品都是環團海廢調查的前幾名,顯示這些流入海裡的塑膠製品都是微型塑膠的來源。

環保署副署長詹順貴指出,環保署今年2月與環團成立海廢治理平台,已針對海洋廢棄物擬定行動方案來治理,但要把治理海廢,除了透過調查分析外,也必須從源頭減量、減少塑膠垃圾流入海洋,從個人行為改變、減少使用一次性塑膠製品才是治本之道。(摘自中央通訊社

英國淡菜全含塑膠微粒

 

(2018/06/11)英國科學家將海邊與人工飼養的淡菜進一步化驗後發現,全部都含有不同程度的塑膠微粒與廢棄物,顯示人類製造的污染不僅衝擊到海洋生物,更已開始影響人類自身健康。

據《英國獨立報》報導,赫爾大學科學家是從英國8處海邊以及8間超市取得野生淡菜化驗,結果百分百都含有微塑膠或其他諸如棉與人造絲等廢棄物,而且人類每吃進100公克淡菜,估計就含有70個廢棄物,野生淡菜比飼養的淡菜含的廢棄物更多。

科學家羅契兒表示,「證據已越來越明顯,海洋環境受到微塑膠的全球性污染已衝擊到野生動物,而且進入食物鏈後更讓人類丟棄的廢棄物又透過食物回到自身。」她也指出,海鮮並非是塑膠會出現在人類飲食中的唯一媒介,因為微塑膠也在其他食物來源與飲用水中被發現。

稍早研究也發現,3分之1在英國水域捕撈的魚,包括鱈魚、黑線鱈及青花魚等受歡迎的魚類也都含有塑膠微粒。

科學家指出,人類食用英國海鮮而吃進微塑膠(microplastic)的情形可能早已相當普遍,目前雖然不清楚其對健康危害為何,不過,應該進一步研究釐清。(摘自台灣醒報

塑膠微粒造成幼魚無法

察覺水中警告性化學物質的氣味

 

(2016/06/10)魚類嗅出同伴在水中釋放的化學信號用以判斷獵食者存在及攻擊方向,然後趕快逃命,是在獵食者環伺的大海中存活下來的重要方法之一。瑞典烏普薩拉大學Oona M. Lönnstedt在「SCIENCE」期刊上發表文章,首次證明塑膠微粒會造成幼魚無法察覺水中警告性化學物質的氣味,就像是鼻塞一樣!

 

研究人員調查波羅的海沿岸每立方公尺海水約有7000~10000粒塑膠微粒,之後以聚苯乙烯(polystyrene,主要塑膠原料之一)為材料,將歐洲鱸魚的幼魚分別放在無塑膠微粒、一般濃度(10000粒/立方公尺)及高濃度(80000粒/立方公尺)進行觀察,結果發現塑膠微粒不僅造成歐洲鱸魚孵化率下降(96%→81%),出生後的幼魚也出現成長遲緩的現象。同時,在高濃度塑膠微粒中的幼魚胃內能清楚觀察到有塑膠微粒的存在,暗示比起天然的浮游動物餌料,幼魚可能偏好攝食塑膠微粒而影響其成長。

 

此外,塑膠微粒會進一步造成幼魚的行動能力下降、靜止不動時間延長,使這些鼻塞的幼魚更輕易地被獵食者捕食。與無塑膠微粒的幼魚相比,在高濃度塑膠微粒海水的幼魚活存率從46%降到0%,完全無法存活超過24小時。Oona M. Lönnstedt在文章最後指出,塑膠微粒可能使水生生物初期死亡率過高,導致新的族群數量減少,最後破壞整體水域生態系的平衡。

 

一般來說,塑膠微粒所造成的危害可分為兩種:物理性及化學性。物理性的危害例如阻塞消化系統;化學性的影響包含塑膠微粒本身溶解出來的有毒物質,以及微粒吸附環境汙染後成為更毒的懸浮物。有毒的塑膠微粒經過食物鏈進入、累積在大魚體內,最後可能變成我們餐桌上的食物。另一位瑞典隆德大學Karin Mattsson於2014年將聚苯乙烯經由浮游植物吸收後餵食浮游動物,最後這些浮游動物再成為魚類的食物。他們發現,透過食物鏈傳遞之後,塑膠微粒會對魚類在行為上(例如攝食及群游)及新陳代謝上(例如成長及活動能力)產生各種負面影響。(摘自海洋生物博物館臉書

塑膠微粒難消化 牡蠣生育力減半

 

(2016/02/24)雙殼貝類是海洋中非常關鍵的「生態工程師」,但科學家最近發現,人為的塑膠微粒污染讓牡蠣耗費太多能量在消化系統上,導致生育能力幾乎降低了一半。

 

牡蠣會過濾周遭水流並消化任何捕捉到的粒子,不論是藻類、浮游植物或者是漂流在海上的微小塑膠碎片。為了找出塑膠微粒對牡蠣的影響,法國海洋開發研究院(French Research Institute for Exploitation of the Sea,IFREMER)海洋生理學家Arnaud Huvet和同事以長牡蠣(Crassostrea gigas,或稱太平洋牡蠣,見註1)為實驗對象,這種牡蠣在世界上不論是商業、生態或食用方面都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研究團隊安排了兩個水族箱,其中一個供應穩定的微藻(microalgae)──牡蠣的食物──另一個則以微藻與聚苯乙烯微粒混和供應。這些塑膠微粒與牡蠣平時的食物──浮游藻類,在外觀與大小上十分類似,於是這些牡蠣便很快吃光了所有的塑膠微粒。

 

這些牡蠣必須吃更多的藻類,並更有效率的吸收這些藻類來彌補誤吃過量的塑膠微粒。但這樣仍然不足以化解危機。牡蠣的消化系統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在處理塑膠微粒,導致它們沒有多餘的能量來繁殖。

 

雄牡蠣的精細胞將會失去活力,而雌牡蠣的卵母細胞(可分裂形成卵細胞)將會萎縮且數量下降。與另一個正常供應微藻的水族箱相比,受到塑膠微粒影響的牡蠣繁殖數量下降了41%,而且在尺寸上也縮小了20%。(摘自海洋生物博物館網站